(代作整个暑假的思想总结)
前段时间流传的一个名为中国人正在习惯的50个异常现象的帖子。这个帖子总结的还是不错的,该说的基本上都说了。
看完以后,很多人会觉得很泄气,很失望。这个时代怎么这么乱啊,活在中国没有前途啦。我是学社会科学的,但是我在高中是学理科的。我没学会太多定律,但是我学会了理科的思维方式。世界纷繁,不要怕。关键你得有在混乱中化繁为简,找到让人舒坦的、又形式简单的解答。这篇文章,会比较长。但是如果你想知道这个时代最重要的解答(当然只是我的立场,仅供参考),以及我们最为一个又一个个体可以做些什么,请仔细阅读。希望能成为大家的一个实用性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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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指出,我此先对“南京换妻事件”的评论是有偏差的(不许用国家暴力限制无毒无害的性自由!)。在阅读了《南都周刊》对此事的报道时,我注意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这是所谓的“主犯”、组织者马晓海的一段话:
“进入这个圈子的都是性压抑和性扭曲。”他接触到的圈内“同好”,有的性亢奋,有的性无能,有几对夫妻是性生活不和谐,但是“纯粹追求刺激的没有”。
我此先的理解的确是过于浪漫了。但是这无碍,而是恰恰拨开了这个问题的两个剖面。
首先,我们就事论事:马晓海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这话是很有深意的,但也很简单:马晓海家就像个精神病院。不可否认,有些精神病人是生来有问题的,这就如同先天的残疾人一般。讽刺的是,这个世界上许多残疾人可以通过参加残疾人运动会、通过各种为残疾人设计的工作得到自我授权(self-empowerment)。而对于先天性无能的人,我却想象不出什么解脱的窗口。
但是,依照我的理解,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精神病人不是生来如此,而是被这个世界给逼疯的。同时,这个世界对精神病人的处置却只是,把他们投入精神病院。这是贯穿米歇尔-福柯的巨著《疯癫与文明》的主题之一,也是让诸如《飞越疯人院》这样的电影熠熠生辉的元素。
现实世界对后天性的性无能者是怎么做的呢?漠视。(精神病院的本质也是漠视)。当有这么一个空间,能使这些“病人”获得某种解脱、疗养和起码得自学的机会的时候,现实世界创造出道德、法律、法院、警察和监狱,把这些“病人”冠以“集体淫乱罪”的高帽帽,然后投入了监狱。(精神病院即监狱)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的关爱和同情。
如果说,物质上的不平等带来的只是一个人可以支配的娼妓数量的差别 — 无论是洗头房姑娘还是出入豪门的高级妓女(很多人对这种能力并不在乎),那么社会资源、教育水平、意识层次的不平等则是带来了对性与爱的整体意识的差异、即幸福感的差异。这就体现在许多人不仅仅是“性无能”,更是与人交往,与异性交往的无能。如果是婚姻,就是“婚姻的不和谐”。与常识相反的,造成婚姻不和谐的外部因素其实很小很小。多半只是因为婚姻的一方或者双方不懂性、不懂爱、不懂做人。 View Full Article »
副教授组织换妻22人被诉:聚众淫乱罪存废引辩论
3月3日,一贯提倡“性权利”的女社会学家李银河的一篇博文再次吸引了众多关注。在这篇博文中,李银河表示,目前我国刑法中的“聚众淫乱罪”已严重过时,建议取消。
就在社会各界热议此事时,包括南京某大学副教授马晓海在内的22名被告人因犯聚众淫乱罪,近日被南京市秦淮区检察院起诉。
“2007年夏天至2009年8月间,22名被告人通过网络结识之后,结伙先后在本市秦淮区、鼓楼区、玄武区等处,先后35次聚集多人进行淫乱活动。他们的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的相关规定,犯聚众淫乱罪。”秦淮区检察院公诉科副科长徐青果说。
副教授组织或参与“换妻”18次
生于1957年的马晓海,是南京某大学副教授。学校里的学生尊称他为“马教授”,在他的QQ群里,会员称他为“马老师”。
马晓海1978年毕业于浙江大学数学系,1986年考入哈尔滨工业大学硕士研究生。1994年11月,从原哈尔滨建筑大学调任南京该大学。
案发后,因家中有患老年痴呆症的母亲需要他照顾,马晓海被司法机关监视居住。近日,记者在马晓海所居住的学校公寓里对其进行了采访。
“参加这种活动,跟我自身的经历、家庭变故和接触到的一些人有关系,是一个慢慢演变的过程。”马晓海说。据其介绍,早在哈尔滨工作期间,因妻子出国,两人离婚,儿子也跟着出国了。生在南方长在南方,当时在北方又孤独一个的马晓海于1994年调到南京某大学任教。在南京,马晓海再婚并育有一子。但两年后再次离婚,儿子判由前妻抚养。这次离婚对马晓海的打击很大,“我不但失去了妻子、儿子、房子,同时还多了一大笔债务。”马晓海说。离婚后,马晓海和患有老年痴呆症的母亲住回到了学校公寓里。
更让他痛苦的是,在继二哥、姐姐相继发生精神病后,他最疼爱的外甥女也出现了精神异样跳钱塘江。“所以,工作之余我就喜欢上网,开始结识和接触到了一些人。”上网时,他发现一些夫妻交友、介绍性知识的网站,“换妻”、“同好”等新颖的观点让他眼前一亮。于是,他经常泡相应的论坛,专心“研究”起性知识,并成为多家论坛的版主。
一个偶然的机会,马晓海被一位网友拉进了一个名为“换妻游戏”的QQ群。虽然没有伴侣,却挡不住他研究“换妻”的热情。
当时,媒体也有报道,国内有一名女警察,在退职后建立了一个“夫妻交友”的网站,并在网上公开了自己的交换经历。后来,学者李银河也就夫妻交换游戏发表了观点,大意是“毕竟是少部分人,相互自愿,不妨害别人,也造成不了社会危害”。在此情况下,马晓海索性建起了自己的QQ群。建群之初,他给这个群立下两条群规:一是群主不组织聚会;二是禁发淫秽图片。
“刚开始,我的群很纯洁,我和我的会员们在上面只讨论性知识、夫妻生活问题等等。”马晓海说。后来,发展的会员多了,鼎盛时期会员最多的有190多个,聊的话题也杂了,多数是谈论有关夫妻交换的话题。久而久之,他经不住会员的忽悠,也开始加入其中,开始慢慢地堕落(Woo:屁)。“我不会强求别人,我是有原则的。”话虽然这样说,但他总是苦口婆心地劝说一些还在犹豫的人,“每个家庭或多或少都有这样那样的不足,婚姻就像一碗白开水,不喝也得喝,而交换游戏则像是一碗美酒。” View Full Article »
这个小报告集合了一端时间的总结。纯熟玩玩,别太当真,兼听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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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中国人的政治思想潮流可大 致分为五类。毛左派,自由派,新左派,权贵派,和“人民群众-新自由主义混合体。
毛左
占总人口越百分之10左 右,成分多为红色遗老、下岗工人、失地人民,新近也有越来越多中青年的追捧者。(例如,我有一个在北京做软件公司老板的朋友竟然也是个毛左狂人。)其主要 主张是,对内杀富济贫、对外寸步不让,有很强的民族自尊心。
自由派
占总人口越百分之5左右,成分多为知识分 子、中小企业主、媒体人、外企职员、失地人民、等。对内要求实现Min Zhu Zi You,san quan fen li,一般也赞同华盛顿共识,讨厌大政府,信仰代议制。亲美。一般较推崇布什政府。很多都看过《近距离看美国》,很多人在翻墙用Twitter,看牛博。
新 左派
占总人口百分之5左右,成分多为知识分子、中小企业主等。和自由派一样,认为社会非常不公、政府需要深层改革,也需要改变目前的僵化的政策 习惯。一般相信法制,但是不笃信。认为政府需要在某些地方放手。但是在某些领域,如宏观经济、医疗、教育、社会治安、舆论导向上必须有力把握。认为市场经 济就算完全实现了也不能解决一切问题,相信政府的存在是必要的。对外以温和民族主义为主。
权贵派
占总人口百分 之10左右,成分多为局级以上官员、国企、银行中高层干部、券商、大部分富豪、部分知识分子、部分其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以及这些人的大部分亲属。他们是 国家大多数财富的持有者。屁股决定脑袋。对外表面强硬,但是骨子里都极为谄媚。
人民大众-新自由主义
剩下来的就是普通人民大众,两耳不闻朝中事,守好一亩三分地。为什么说新自由主义呢?因为这个词语似乎最能表述现代中国普通大众的实际心里状态:自利、实 际、胆小、无信仰、重表象、消费至上、容易满足、生活总是被什么操纵但是选择默认然后忘却。
这个成都电视台的节目“谭谈交通”让我忍不住笑了。
一保时捷911超速、不集安全带,被“谭警官”和摄像师拦住。车里是一对强撑时尚、面露羞涩、不知道119是火警的男女。谭警官佯腔作势、左右扯蛋地对男女进行了好一番教育,那男女也很听话地表示接受教育。谭警官祝他们俩“白头偕老”,两位也陈赞谭警官是好警官。
这是多么有趣!
警官有治安的角色,一对小情侣有表示听话的角色,摄像机有取悦观众的角色,镜头这段的观众有妒富和看戏的角色。
警官的任务之一是教育,至于这教育能不能有效,他管不了,也不想管。警官的另一个任务是取悦屏幕这头的你我,事实上我们的确被取悦了,即便我们都有落井下石的冲动。一对小男女的角色就是装孙子、拍马屁、做承诺。镜头走后,两人也一定会坐在招摇的保时捷互相咯咯地笑,开开心心过一个下午,汗流浃背地进入夜晚。
一切都是这么自然而然,充满道理,没有问题,不需要质疑。你不用多想什么,也不用问什么。你想不了,你也不知道问什么。
大家都演好自己的角色,和谐而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