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永远是锁定在我们有生之年的这个时间跨度里的。
如果你问我,一百年后世界会是什么样子?我无法知道。
而对于此时此刻我们所处在的这个大时代,我一直有两个大的宏观的问题。
第一,有生之年,中国会较为和平的完成现代化的长征么?
第二,有生之年,世界会发生具有重大意义的军事冲突么?
对于第一个问题,我觉得已经有明确答案了。我很高兴,因为我原来给我定的目标是五年找到答案,而现在我只花了一年。
一年之前我告诉自己,如果中国现代化有望–注意,这里不只是说我们有多少飞机场,多长多宽的公路,多高的大厦,而是人性、素养、制度、社会体制的真正现代化 — 我会很早就开始投身于这个事业中,成为一个全职的社会活动家。但是如果无望,我不会过早的浪费这个时间,而是先专注于产业、事业,用较为传统的方式获得社会影响力和改变社会的可能性,伺机而动,以图再变。
现在,对于第一个问题,我可以较为确定的说,对不起,谭先生,对不起,中山先生,对不起,毛主席,我们可以不用妄想了。
没有希望的。
我所看到的已经足够多了,尚存希望的可以和我交流,我帮你打灭这个希望。
对于第二个问题,我倒是一直没有考虑清楚。毕竟国家安全的事情不像社会问题的,没有一定的层次,不可能搞清楚。但是我总能感受到种种迹象却似乎是有所指的。且不说中国未来的经济滞胀、退步和可能的动乱所引发的国际政治延伸,且不说远东最近隔三差五的军事演练,且不说“中国在苏丹有十万人口”这样确定无疑的小道消息,就是平常小事里,有时也能体会到一点点端倪。
我现在在绍兴老家,吃完饭在外面散步的时候,天上每隔一分钟过去两架低空飞行的战斗机。似乎在打配合,作夜空训练。
可是为什么以前我从来没有见到过?
为什么要训练?
我最喜欢提醒人的,是时间的魔力和意识的不懈可击。归根到底,“一切都会变的。” 我们要做的就是放开想象力,想象各种东西,然后努力奋斗,努力追寻,去了解真相,为自己的想象和假设提供证据,并且让自己的预测越来越准确。
如果可能的话,最终掌握事物的来龙去脉,掌握时代的脉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