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演唱/品克 弗洛伊德
作曲/Roger Waters
翻译/Robert W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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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难道你真的能分辨
天堂和人间、
苦难和蓝天?
你真以为能分辨微笑与谎言?
分辨出青葱的田野,
和冰冷的钢铁线?
你真以为能么?
他们有没有逼你用曾经的英雄,
去交换现在的魔鬼?
用一片废墟
交换大树苍天?
用麻木的满足
去交换上进与求变?
他们有没有逼你退出这场大战,
去成为那笼子的主演?
多么希望,多么希望你还在我身边
我们其实一直在这鱼缸里,失魂落魄,年复一年,
围绕同一片地方绕圈圈
而我们又有什么发现?
依然是那同样的惧惮,
多么希望你还在我身边 View Full Article »

(在煤矿爆炸中死亡的矿工之一)
根据CPR的分析显示,梅西能源公司长期通过选举献金和游说参与联邦政治。梅西在西弗吉尼亚州拥有的煤矿在星期一发生爆炸事故,造成25人死亡的惨剧。
自1990选举年以来,梅西的雇员和与梅西有关的政治行动委员会(PAC)总共向联邦政府候选人捐赠了307万美元。其中,90%的捐给了共和党人。而这还不包括梅西的董事长、CEO向2004年西弗吉尼亚州法院选举捐赠的数百万美元。 View Full Article »

这周稍早些时候,众议院金融事务委员会的原首席办事员皮特 – 罗伯逊跳槽,进入了游说家的行当(lobby)。他将供职于洲际交易所公司(Intercontinental Exhcange Inc.)。而洲交所是金融衍生品“信用违约互换”的最大持有者。今天,现任金融事务委员会的主席巴尼 – 弗兰克起草了一份声明,表示只要他本人在任上一天,委员会工作人员就不许和罗伯逊谈论与金融有关问题。
其 实,早在成为金融事务委员会办事员之前,罗伯逊就已经当了很多年的游说家。2000年至2006年,他一直是债券市场协会的说客。2006年,罗伯逊才以 高级顾问的身份加入了金融事务委员会,并且加入了一个法规起草小组,专门制定调控金融衍生品、尤其是调控信用违约互换的法规。根据记者格林穆的报道,罗伯逊所写的那部分法规“被广泛批评为整个法案中最松软的部分。而弗兰克主席却表示他希望参议院能通过更严格的衍生品管制措施。”
罗 伯逊可以被看作政府与游说业之间“关系户”(revolving door)现象最臭名昭著的典型之一。无论是在政府还是在游说业都需要一定的特殊技能,而那些有技能的人就可以在两个领域间随意跨越,并提高自己的市场价 值。罗伯逊以金融游说家启航,中道进入国会编写金融管制法案,最后又离开国会去为金融企业们引航,躲闪他自己写的法规。罗伯逊的这场“关系户”舞蹈可谓是 腐败的登峰造极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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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译言网的翻译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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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作者是美国的阳光基金会(Sunlight Foundation),长期关注美国的政府信息和政府腐败问题。
我在ESWN上看到《时代周刊》对韩寒的专访。因为我曾经写过关于韩寒的文章,我觉得应该发表一些看法。我这样做,同时也因为这篇访谈显露出东西方之间令人担忧的误读。在我看来,整篇访谈的核心段落在这里:
“虽然韩寒年轻气盛,一口气已经发表了14本书和文集,他总还是选择远离一些敏感问题。哥伦比亚大学中国和比较文学教授Lidya Liu觉得,韩寒的反叛是精打细算的反叛,这标志了他的这代人和执政党互相默认的契约:只要不妨碍我们自己和自己玩,我们就不会反对你治理国家。‘韩寒因为对政府辛辣嘲讽闻名,但事实上他并不是这样。’Lydia Liu说。事实上,韩寒主动地成为了将年轻人的不满情绪向消费主义转换的桥梁。‘他小说里的语言和叙事风格是非常易读的。’Liu说,‘其实写得像一本书似的。’”
在评论作者的文学价值之前,Liu女士居高临下地为韩寒的叛逆下了一个道德论断:韩寒并不能满足她的口味,因为他讨论的话题还不够刺激!我想,这应该代表了西方学界和主流的观点。你可能已经发现,Liu女士并不是一个政治学专家,而是一个文学专家。但是面对中国政治,我们全都知道得比他们多。
和菜头的博客也转载了这篇访谈。在那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些中国人之间富有价值的讨论。事实上,他们的讨论也非常平衡,就如同大多数有教养的中国人不在西方人眼皮底下做的讨论那样。两个最有价值,可能最有代表性的评论是:
“比起那些已经因言获了罪的,韩寒算是没有勇气的。他只会调侃,不敢谈体制。”
“你的意思是非得做烈士了?争取自己的权益,哪怕一点点,获得公民身份的觉醒,这些都是必须有人去捉的事情,能在体制内说话,并瓦解这个体制才是真正的高手。”
东西之间的误解主要源于我们各自对对方没有道理的期待。尤其是西方,总是觉得中国的公众人物应该英勇地甚至象烈士一般与权力抗争。在这个逻辑里,中国的政治系统太邪恶了,只有当某个人致力于反政府的时候,才能值得我们的关注。
好吧,我坚信中国需要政治体制改革,需要更尊重人的权利,我也很景仰那些异见人士的勇气。但是真正的英雄都应该是自愿的英雄,像特雷莎修女那样的。没有任何一种舆论压力能制造英雄。尤其不是外国压力。
对于那些比较无知天真的西方读者,我应该告诉你,在我看来西方国家在国际范围内推行的政策,和CCP在中国推行的政策并无二致,常常都是没有道理,又不讲情面的。也正如同CCP的政策一样,西方国家的政策也是充满了好意。因此为什么我们不用相同的评价标准去评价我们自己的公众人物呢?我们要求我们的作家去和体制抗争么?他们难道就没签那份让我们在消费主义中忘却真相、忘却反抗的契约么?
我们并没有这么做。我们和中国人一样,都用相同的话安慰自己:这个世道真是太乱了,但是我相信只需要一点点忍耐和对体制一点点的信仰,这个世界最终会变成一个更好的地方。把这里的“世界”换作“中国”,你就知道了中国主流的想法。
这真是虚伪!但我甚至认为不仅是这样。这是短视,是自愿被蒙蔽,是无法从其他的角度思考问题。
ULN是一位常驻上海的美国记者。他在中国呆了超过三年,自称被这个国家深深地迷住。本文摘自他的播客Chinayouren
我这几天正在华盛顿、纽约和波士顿之间旅行。因为日程繁忙,又有时差,我不能写太多博客,但是我还是无法不扩写一篇昨天为《南华早报》撰写的文章。这篇文章谈了央行外汇储备,而令我迷惑不解的是,这个议题产生的误解比经济学里的任何议题都多。
正如我的很多读者已经知道的,最近,对冲基金管理者Jim Chanos发表了许多值得关注的关于中国的言论。Chanos是一个很成功的对冲基金经理,他当年通过做空安然的资产泡沫,为自己创造了响亮的名声和不菲的财富。他似乎是受到了PivotCapital去年一篇有名的文章的影响,称中国正在经历一场史上罕见的资产泡沫,且将是“迪拜的1000倍,甚至更糟糕。”
然而,《纽约时报》的专栏家、因为对全球化研究而享有盛誉的Thomas Friedman并不相信这一论断。我从未质疑过Friedman在政治方面,尤其在中东政治方面是一个很有见地的人。然而,我不得不说他似乎完全不理解中国的国情,也完全不懂央行外汇储备以及国际收支平衡的机理。
在回应Chanos的过程中,Friedman做出了一系列似是而非的结论。比如他说,中国的确有泡沫的风险。“然而,在最近的几天,中国人民银行开始移高利率,并且提高商业银行的准备金率。这些政策正是为了防止通货膨胀、抽掉资产泡沫。”
真的么?只有极富想象力的人才能觉得7.5万亿人民币的2010年借贷计划和少量上升的利率能“抽掉资产泡沫”。换作是我我会说,这只能说明中国疯狂制造资产泡沫的步伐稍稍放缓了一点。 View Full Artic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