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 《华尔街日报 - 中国实时报》
Woo:中国地方政府财政赤字和单一的收入结构将是中国未来的几枚重磅炸弹之一。比较有趣的是,此问最后提到了中国目前正在推行的一次“低调但重大的改革”,即“省管县”模式。这项改革的最终目的将是取消“市”与“县”之间的层阶差别。
好消息:据新华社报道,去年中国地方政府土地出让收入高达1.59万亿元(约2330亿美元),同比增长60%。坏消息:该数据凸显了中国地产泡沫如此难以刺破的原因。
Bloomberg News
上海城区一景凸现出地产业的蓬勃发展
新华社将政府此项收入的骤增归因为2009年中国房地产价格的大幅上涨。这一现象在全球经济严重衰退的背景之下显得极具讽刺意味。事实上,用于地产开发的土地出让收入占去年总收入的84%。
中国大多数财政收入需上缴中央政府以进行全国再分配。许多地方政府,尤其是县级政府已经或濒于破产。因此,中国官员对房地产开发及利润丰厚的土地出让具有无限的热情。
根 据国土资源部数据显示,土地出让金收入至少占地方政府财政收入的一半。这是中国地产价格增长过快的根本原因。自去年底以来,中国政策的核心开始从全力保增 长向预防通胀风险转变,高层领导一再对地产价格增长过快提出警告。由理论上的供需极度失衡导致的供应不足因素及其它种种因素在这儿都只是次要原因。
基于这一背景便不难理解,作为调解地产困境的主要工具的中国公共住宅项目为何规模如此之小,且在地方层面上为何如此难以施行。
许多情况下,追求自身利益甚至腐败均不足以解释地方官员为何缺乏采取实质性行动给地产市场降温的动力。许多地方政府财政捉襟见肘,只能把土地出让金这种横财当做满足基本需要的救命钱。
中国已经开始进行低调但重大的改革,要求某些省级政府越过市级政府直接主管县级政府的财政。经济学家长期以来一直认为,由于在多数地区,市政府仍然拥有分配政府总体收入的最终决定权,因此市政府的盘剥是造成许多县政府财政拮据的主要原因。
试点工作首先在浙江等富裕省份开始进行,目前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效。但在北京将该做法推广至全国并对其整体财政系统进行改革之前,目前对地产投机活动进行打压的效果仍值得怀疑。
Shen Hong
一篇关于中国金融体系如何琢磨不透的破文章,列了几个名字,没有任何结论,偷工减料,把常识当宝,以未知物充数,延续了西方主流媒体在中国问题上空洞无物的一贯风格。

FROM being a rounding error a decade ago, the financial clout of China now trails only that of America. By market capitalisation, it has three of the four largest banks, the two largest insurance companies, the second-largest stockmarket and a lengthening list of investment funds. Yet who makes the decisions in China is barely understood. The government and the Communist Party are intimately entwined with the managers of China’s financial institutions. Working out who is really in charge is almost impossible. View Full Article »
相比上期,这星期的文摘显得比较严肃,需要些许的思考。所以希望获得信息快餐的读者,请慎行。
朱大可,这个我目前最喜欢的文化评论家,将中央电视台新大楼这个充满各种有趣意象的建筑 -- 从北京“一官帽三阳具”的格局,到麻将里的生殖崇拜,再到那场诡异的大火 --里里外外地详说了一番
全球化是个有趣的现象,中国男女比例失衡也惹人关注,而这些再加上中国社会巨大的阶级差异,共同创造了这个南京人 去越南“买”媳妇的有趣故事。越南姑娘漂亮么?人好么?他们最终会幸福么?“买”老婆是堕落,还是只是历史和现实的某种体现罢了?

这些年来,中国的农村基层的问题越来越突现,这里我列出一对鲜明的对比。
首先一篇正面的:内蒙古城市鄂尔多斯的人均GDP已经超过北京。更惊人的是,在当里政府的推动下,这里财富似乎也得到了很好的再分配。这里就是传说中人们争着抢着被拆迁的地方。(解码内地最富城市鄂尔多斯 )
相隔千里的苏北邳州(Pi 第二声)显露就是完全相反的景象。这个地方,政府疯狂地征地,为了躲避国土局卫星检查给工地盖上黑蓬,建造了中南海般的县政府,最终创造的GDP是邳州名列全国百强县。但也伤了一些人,搞疯了一些人,也杀了一些人,最终造成大量土地永久地流失。(征地命案背后邳州开发乱局 )
这周最压抑的文章也是我最推荐的。一个都市打工仔纪录了他回到广西县城老家的所见所闻 ,纪录了中国广大农村的混乱、堕落、黑暗、信仰缺失、赌毒上瘾,真实得令人震撼。
我在ESWN上看到《时代周刊》对韩寒的专访。因为我曾经写过关于韩寒的文章,我觉得应该发表一些看法。我这样做,同时也因为这篇访谈显露出东西方之间令人担忧的误读。在我看来,整篇访谈的核心段落在这里:
“虽然韩寒年轻气盛,一口气已经发表了14本书和文集,他总还是选择远离一些敏感问题。哥伦比亚大学中国和比较文学教授Lidya Liu觉得,韩寒的反叛是精打细算的反叛,这标志了他的这代人和执政党互相默认的契约:只要不妨碍我们自己和自己玩,我们就不会反对你治理国家。‘韩寒因为对政府辛辣嘲讽闻名,但事实上他并不是这样。’Lydia Liu说。事实上,韩寒主动地成为了将年轻人的不满情绪向消费主义转换的桥梁。‘他小说里的语言和叙事风格是非常易读的。’Liu说,‘其实写得像一本书似的。’”
在评论作者的文学价值之前,Liu女士居高临下地为韩寒的叛逆下了一个道德论断:韩寒并不能满足她的口味,因为他讨论的话题还不够刺激!我想,这应该代表了西方学界和主流的观点。你可能已经发现,Liu女士并不是一个政治学专家,而是一个文学专家。但是面对中国政治,我们全都知道得比他们多。
和菜头的博客也转载了这篇访谈。在那里我们可以看到一些中国人之间富有价值的讨论。事实上,他们的讨论也非常平衡,就如同大多数有教养的中国人不在西方人眼皮底下做的讨论那样。两个最有价值,可能最有代表性的评论是:
“比起那些已经因言获了罪的,韩寒算是没有勇气的。他只会调侃,不敢谈体制。”
“你的意思是非得做烈士了?争取自己的权益,哪怕一点点,获得公民身份的觉醒,这些都是必须有人去捉的事情,能在体制内说话,并瓦解这个体制才是真正的高手。”
东西之间的误解主要源于我们各自对对方没有道理的期待。尤其是西方,总是觉得中国的公众人物应该英勇地甚至象烈士一般与权力抗争。在这个逻辑里,中国的政治系统太邪恶了,只有当某个人致力于反政府的时候,才能值得我们的关注。
好吧,我坚信中国需要政治体制改革,需要更尊重人的权利,我也很景仰那些异见人士的勇气。但是真正的英雄都应该是自愿的英雄,像特雷莎修女那样的。没有任何一种舆论压力能制造英雄。尤其不是外国压力。
对于那些比较无知天真的西方读者,我应该告诉你,在我看来西方国家在国际范围内推行的政策,和CCP在中国推行的政策并无二致,常常都是没有道理,又不讲情面的。也正如同CCP的政策一样,西方国家的政策也是充满了好意。因此为什么我们不用相同的评价标准去评价我们自己的公众人物呢?我们要求我们的作家去和体制抗争么?他们难道就没签那份让我们在消费主义中忘却真相、忘却反抗的契约么?
我们并没有这么做。我们和中国人一样,都用相同的话安慰自己:这个世道真是太乱了,但是我相信只需要一点点忍耐和对体制一点点的信仰,这个世界最终会变成一个更好的地方。把这里的“世界”换作“中国”,你就知道了中国主流的想法。
这真是虚伪!但我甚至认为不仅是这样。这是短视,是自愿被蒙蔽,是无法从其他的角度思考问题。
ULN是一位常驻上海的美国记者。他在中国呆了超过三年,自称被这个国家深深地迷住。本文摘自他的播客Chinayouren
我这几天正在华盛顿、纽约和波士顿之间旅行。因为日程繁忙,又有时差,我不能写太多博客,但是我还是无法不扩写一篇昨天为《南华早报》撰写的文章。这篇文章谈了央行外汇储备,而令我迷惑不解的是,这个议题产生的误解比经济学里的任何议题都多。
正如我的很多读者已经知道的,最近,对冲基金管理者Jim Chanos发表了许多值得关注的关于中国的言论。Chanos是一个很成功的对冲基金经理,他当年通过做空安然的资产泡沫,为自己创造了响亮的名声和不菲的财富。他似乎是受到了PivotCapital去年一篇有名的文章的影响,称中国正在经历一场史上罕见的资产泡沫,且将是“迪拜的1000倍,甚至更糟糕。”
然而,《纽约时报》的专栏家、因为对全球化研究而享有盛誉的Thomas Friedman并不相信这一论断。我从未质疑过Friedman在政治方面,尤其在中东政治方面是一个很有见地的人。然而,我不得不说他似乎完全不理解中国的国情,也完全不懂央行外汇储备以及国际收支平衡的机理。
在回应Chanos的过程中,Friedman做出了一系列似是而非的结论。比如他说,中国的确有泡沫的风险。“然而,在最近的几天,中国人民银行开始移高利率,并且提高商业银行的准备金率。这些政策正是为了防止通货膨胀、抽掉资产泡沫。”
真的么?只有极富想象力的人才能觉得7.5万亿人民币的2010年借贷计划和少量上升的利率能“抽掉资产泡沫”。换作是我我会说,这只能说明中国疯狂制造资产泡沫的步伐稍稍放缓了一点。 View Full Artic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