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湖北省综治办副主任妻子被打事件闹得风风火火,再一次触动了国人的神经,并且再一次被各路媒体拾起,再一次掀起了一次口头上的讨伐。阅读相关媒体的报道后,我心中却有了个巨大的疑问:他妻子为什么被打?根据手上所能掌握的资料,我觉得这个事情很可疑。
看《南方都市报》是这么描述的:
“陈玉莲回忆:6月23 日上午,陈玉莲去找事先已联系好的省政法委一位副书记办事,在进省委大院南大门时,卫兵让陈先给找的人打个电话。陈掏出手机,正在拔号中,“这时,一个男人从大院出来,二话不说一拳打过来。我说你干吗打人,我是省委的家属。他说,就是省长老婆我们都打。随后,从大院又出来几个人,把我架起来,拳打脚踢,我就昏过去了。”陈说。”
难免让人起疑的有两点。首先,好好的,为什么这位副主任的妻子要去找什么“副书记”办事?办什么事?再者,好好的,怎么突然有人冲出来“二话不说一拳打过来”?按照大家的理解,似乎是警察把陈阿姨错当作了访民,打之,故而招致民愤。但是这似乎不符合这篇报道材料的描述。
另外还据报道,陈住院以后,在住院头10多天里,“他们每天都派公安干警在医院守着,有个派出所所长连我上厕所也要站在厕所门口。”陈玉莲家属强烈抗议,后来“跟武汉市公安局一名局长打电话,才没再派人来。”
为什么要监视?怕什么?
最后,事件发生在6月23 日,而事情成为风波已经是7月20日,这中间隔了一个月,为什么有这么长时间?
综上所述,我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有这样的推断。
综治办副主任在湖北省委系统里可能树了些敌人,综治办副主任官位不小,可见这个敌人也是非常强大。当天,这位妻子可能是有什么情况要找这位“政法委副书记” 汇报,或者是寻求帮助。情况很快被敌人获悉,敌人派出爪牙若干,对陈阿姨一番殴打。之后,这事情就这么了结了,不但”正义”得不到伸张,堂堂副厅级干部的尊严被人侮辱,而且自己还处在严密的监视之下。一怒之下,蹉跎了一个月以后,陈和老公找到网络推手,冒着触犯组织原则的风险,将此事公布于世,并且将细节处巧妙处理,将此事与当下的仇官心理相结合。
我们距离真相还是太远了,但是我们可以确定的是
1,人的确是被打了
2,不能以此确定湖北省警察就有见到方面就殴打的愚蠢习惯
3,此中肯定有外人看不见的内部较量、网络推手
4,如果真的是个“普通老百姓”被打,的确闹不到这么大。当然,大官妻子被打也不一定能搞这么大。
说到底,我们生活在一个丛林社会里。没有谁是最大,最牛鼻的。能量很大的,也只能是相对很大,而其生存环境依然是很恶劣的、危如累卵的、谁都有被打并且不给报案的可能性。尤其是层次比较高的丛林角斗,我们普通老百姓只能是看看热闹,终归是看不透的。
从这个角度上看,我上面的探讨是意义不大的。因为我们的确生活在一个有了一定权势就可以随便打人的社会。我的探讨显示的特殊问题是,有的时候权势阶级之间的内抗与兽性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很多,并不是铁板一块的(当然,有的时候有的人也比我们想象的要善良很多)。而这个问题,我们是可以多加考虑的。
问题,永远是锁定在我们有生之年的这个时间跨度里的。
如果你问我,一百年后世界会是什么样子?我无法知道。
而对于此时此刻我们所处在的这个大时代,我一直有两个大的宏观的问题。
第一,有生之年,中国会较为和平的完成现代化的长征么?
第二,有生之年,世界会发生具有重大意义的军事冲突么?
对于第一个问题,我觉得已经有明确答案了。我很高兴,因为我原来给我定的目标是五年找到答案,而现在我只花了一年。
一年之前我告诉自己,如果中国现代化有望–注意,这里不只是说我们有多少飞机场,多长多宽的公路,多高的大厦,而是人性、素养、制度、社会体制的真正现代化 — 我会很早就开始投身于这个事业中,成为一个全职的社会活动家。但是如果无望,我不会过早的浪费这个时间,而是先专注于产业、事业,用较为传统的方式获得社会影响力和改变社会的可能性,伺机而动,以图再变。
现在,对于第一个问题,我可以较为确定的说,对不起,谭先生,对不起,中山先生,对不起,毛主席,我们可以不用妄想了。
没有希望的。 View Full Article »
刚才和一位长我许多,见过许多世面的大哥吃饭,大哥这段时间的日志让人觉得有越来越激进的意思,但是交谈之中,其人温文尔雅,器宇不凡,晚生十分钦佩。
席间,我听到很多令我震惊、而又语塞的话。
其实很早我就以为自己已经看透这个社会了,很早也已经做出了“国家不是我们的,而是他们的”这样的论断,很早就看清了我们这个阶层被人玩弄的命。但是总还有些东西没有被自己摔烂。而今天我,彻彻底底地死了心。现在虽然还尚缺乏亲眼所见,但是现在所听到的东西已经足够让我信服了。
例如,我总以为,满朝文武,总是有个别忠良之士,为天下苍生计之人,今天我知道了,这就是一台纯粹的吃人肉的机器,它的逻辑只有一条,统治你,并且吃光你:然后逃到国外去。正所谓“我死之后,哪怕洪水滔滔!”
我总以为,这个政权,更多只是官僚机构冗杂、地方政府专制主义、政令不出国务院这样的问题,现在我知道,这仅仅是个上行下效的原理: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尤其某些人,如日中天,长着一身羊皮,不想竟是古今罕见的大奸、特奸,却竟然骗过了天下人。
按照这种态势发展下去,这个国家很快就会走向滞涨,利益集团间斗争加剧,社会走向溃败,在世界人口第一大国,酿成人间第一大惨祸也不是不可能。
哪怕此时你会觉得这番话危言耸听,我也要说。即便不能提醒诸位,也能提醒我自己,并以此为鉴。
当此时,我辈需要尽快承担起责任,锻造自己的兵器。具体地说,
1)认清事实,切莫傻逼。历史很快就会吞噬我们,要早做盘算。
2)壮大自己的实力,丰满自己的羽翼。那些没有实力的人,国家溃败之时,大浪淘沙之际,不但抱负无法施展,生存都会很成问题。宁做曹操,不可做陶谦之流。所以切不可蹉跎岁月、切不可浪费时间、切不可萎靡不振、切不可没有担当、切不可没有志向、切不可斤斤计较、切不可伤害自己。我辈生长在富足和平的时代,这既是我们的幸,也是我们的不幸。没见过世面,没见过国难,没见过死人,没见过刀光剑影,没见过暗无天日的岁月 — 不代表我们就不会见到。
3)即便是韬光养晦,跻身牛逼阶层,也不可没有信念,没有信仰。相信我们这代不只是历史悲剧的延续,而是能够,而且完全有能力创造出一个更好的中国。不然,你尽早想办法离开这个国家算了。
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了。明白我意思的,欢迎结伴,今后咱们就是志同道合之人。不信我的不用理睬,若干年后当你也看清历史的真相时不妨再翻出来看看我今天说的对不对。
写完。

看到一篇日志《炮友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读得很欢乐,后来发现竟然还是套套广告。
光看标题,不用读日志,你就知道作者想说什么了。
我觉得这日志里的基本观点是不证自明的。单纯的性关系不是可耻的事。对你情我愿的性关系遮遮掩掩的这种行为,说小了叫古怪,说大了叫虚伪。很多时候,单纯的性关系也可以是相当美好的。只是社会主流文化受到各种限制,还没有承认这基本的一点。而主要文化的限制,永远只能让不证自明的东西潜伏得更深、也更强大。
然而,这日志里的有些东西我还是不能苟同的。
每个人都有打炮、滥交的自由,但是滥交值得提倡么?我认为并不值得。 View Full Article »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发表了一篇关于上海世博会十大罪状的文章,被国保请去喝茶,也不知道这哥们是不是带了录音笔,回来以后又把和国保的对话打了出来。 这篇文章正在被高度和谐,我这里就只提供个链接了。
刚读完这篇文章时我有点不适应。对于不了解国家机器的人来说,这种东西应该会赚取许多同情甚至泪水。当事人也的确说出了许多在理的话。世博会的确是有些老命伤财,的确是老爷们的游戏,中国人的确是有些不自由,中国也绝不是像那位国保所说的,发展地越来越好了。的确,正如这个当事人说的,这个国家已经在开始退步。
但是我很受不了这个当事人的表现方式。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当事人很偏执,有一定的受虐倾向、烈士情节。其实,这只是喝茶。国家机器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问候一下你。他们其实并不在乎你真的怎么想的,因为他们当然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不用非得强调自己是个异见人士,因为他们当然知道你是异见人士。他们只是想告诉你,他们在看着你,并且告诉你,我们知道你的想法很特别,但是我们希望你能表现得听话一点。
仅此而已。 View Full Article »
茅老与许多学者一样,是我思考社会思考历史的启蒙人物之列。但是若干年下来,发现自己看到了更多,但是其观点竟然没有长进,总是那一番边缘外、瞎折腾、瞎牢骚的书生样,原地踏步这么多年,让我不禁唏嘘。
例如下面主题为“民众怨气因为政府不讲理”的这篇演讲。其实不用读,你就知道说的是什么。不外乎“民众现在怨声载道,因为政府假公济私,无法主持公道”云云。
我们不可不分析一下这个措辞:“不讲理”。 View Full Article »